,主子也是可怜,出生时就没了娘,这些年身子也不好,永远都是满怀心事的样子,我看她的病估计就是因为心情郁结憋出来的。”
马车内,孟燕回气恼道:“姐姐你还笑,堂堂东海静王,被那个女人如此羞辱,你还笑得出来,我都快气死了。”
孟燕回既气恼沈黛末一眼就识破了他引以为傲的装扮技术,更气恼她说姐姐的装扮比他更好,什么意思?是在嘲讽他身为一个男人,长相还不如女子吗?
孟燕回感受到了从技术到男人尊严的两重羞辱,气得直跺脚。
孟灵徽还在笑,苍白的脸色也因此染上了一些淡淡的绯红,她并没有因此怪罪沈黛末,只是笑着道:“不知者无罪。如果不是你自己跑去自取其辱,她或许永远都不会说。”
我做官咯
但孟灵徽不能让沈黛末一直认为自己的男人,索性主动来到了沈黛末的马车前,跟她解释清楚。
沈黛末听了孟灵徽的解释,虽然有些不敢相信,但还是连忙道歉:“是我先入为主了,看到令弟男扮女装之后,娘子又生得雌雄莫辨,就下意识认为您也是男子,还请娘子恕罪。”
孟灵徽淡淡一笑:“不怪你,我长年累月的病着,身子羸弱,不似寻常女子强健,被误会也情有可原,只是被误认为男子,对女子来说终究是一件丑事,还请沈娘子不要与他人讲述。”
沈黛末自然满口答应。
孟燕回站在一旁,骄傲的抬着下巴,紫眸中傲然光彩格外夺目:“也就是你运气好遇到了我姐姐,要是一般女人早就把你打一顿了。”
沈黛末低下头抿着唇,有些汗颜。
她这这双火眼金睛,可是被互联网上无数女装大佬历练出来,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,真是丢人丢大发了。
一场小小的乌龙之后,他们继续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