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雷鸣一般让大地都在震动,并且离他越来越近。
楚艳章背脊一颤,恐惧地浑身发抖,一个男人落入女人堆里,下场简直生不如死。
他拼了命地跑,一刻也不敢听,哪怕知道双腿跑不过马匹,哪怕他知道他注定会被抓住,他也不敢停下。
但楚艳章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马背上的女人猖狂地拽住他的头发,拧过他的脸一瞧,哈哈大笑道:“是个美人儿,收回去做我的填房。”
说着女人就要将他提起来放在自己的马背上。
“父亲,儿子不能完成您的心愿了。”楚艳章绝望的闭上眼,拔下簪子就要朝着自己的脖子刺去。
突然间,一阵迅猛的寒风从他的面前掠过。
下一秒,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,楚艳章白皙的面容几乎被完全染红,整个人像刚从血池里爬出来,睫毛都在滴血。
他呆愣愣地睁开眼,只见一个身着银甲的女人,缓缓放下手中长弓。
浩大无边的月亮从山坡上升起,满坡落满了银亮的月光,沈黛末拔出长剑,从月光里杀了出来,高大的骏马直接从他的身上越了过去,剑尖一点锋利的寒光,迎着敌方的箭雨以破万钧之势冲了过去。
楚艳章不可置信地望着她,直到被人扶起,都久久未能回神。
沈黛末这边才击退了起义军,就收到皇帝车驾被埋伏的消息,马不停蹄地赶去。
她手里的人数虽少,但胜在沈黛末每日严苛训练,各个都是精兵强将。而起义军虽然声势浩大,人数众多,但终究是临时聚集,互相并不了解,更没接受过专业训练。
因此她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,将起义军击退打散,只是她也负了伤,手臂被箭簇射伤。
“大人。”乌美搀扶着她。
“没事,没伤到骨头只是皮肉伤而已。”沈黛末忍着疼,将已经贯穿她手臂的箭身砍下,然后从另一端将埋在肉里的箭簇拔出,这有这样才不会被箭簇上的机关将伤口扩大。
军医上前,简单的给她洒了点止血的药粉,缠上绷带,沈黛末就翻身上马,单手勒住缰绳回去向楚绪复命。
只是她才到楚绪的需要32人抬的巨大御撵前停下,就被李中官拦住。
“沈大人您这是怎么了?”她看着沈黛末手臂渗出的血,问道。
沈黛末不在意道:“一点小伤而已,多谢您关心,我要进去给陛下复命,敌军已经溃败奔散,我擒获一万,请陛下处置。”
李中官为难道:“沈大人您可先回去把伤口包扎好,我替您通传陛下,但现在您不能进去。”